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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我的12.13  

2015-12-13 22:46:27|  分类: 网师园—经历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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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2月13日,曾是我们苏州一些老三届学生的一个难以忘记日子。在1968年的这一天,我们离开学校离开城市去农村插队务农,成为人生道路上一个转折点,至今已是47个年头了。无是在农村还是回到城市之后,我们不会忘记12.13这个特殊的日子。无数在校学生,有的还是不满18岁的未成年人,丧失了继续学习的权利,背井离乡,无奈地来到边远的农村甚至人烟稀少的边疆,插队务农。数十年过去了,那些刻骨铭心的经历,令人终身难忘。遗憾的是,有些人当时明明不是自愿下乡去的,有些人下乡之后千方百计用各种办法逃离农村回城市,可是今天全患上健忘症,摇身一变,把自己打扮成“时代先锋”,还大言不惭的说“青春无悔”。如果下乡真是那么美好,为什么当初要哭着喊着回城市呢,在农村干一辈子“革命”不是很好吗?!我对于这样的“假革命派”实在反感。我不是自愿下乡去的,但是,下乡之后是认真接受“再教育”的。因此,得到大队、公社领导的好评。公社副书记曾经要我在大会上表态“坚决扎根农村干一辈子革命”,我拒绝了,我说做不到,只要有机会 ,我是要回城市的,我是老实人,说老实话,不能欺骗组织。因此,与“党员”失之交臂。再回头来看那些“假革命派”,如果下乡真是那么美好,那么今天他们的子女为什么都要送到外国去读书呢?为什么不送下乡,到农村去干革命呢?!好了,不说了,人在做,天在看。人在做,大家在看。孰是孰非,一目了然。
     1968年, 我们学校学生被分配到昆山县石牌公社插队务农。我是自己想办法转到太仓县璜泾公社长江大队去插队的,那里安排的是市一中学生。要说自愿不自愿下乡,我才是自愿下乡的。绝大部分下乡学生都是政府安排车辆,举行盛大欢送仪式,敲锣打鼓送下乡的。我因为离开了计划的安排,自找出路的,于是不得不自己买车票,一个人带着行李铺盖孤零零地乘班车下乡的。那天,我在太仓车站等候换车,看到外面公路上一辆辆飞驰而过的送苏州学生下乡的大巴,心里很不爽,我心想,自己才初中毕业,明天的路在何方?。何日再能重返学校大门继续读书呢?这样的日子怎么会忘记呢!这就是我的12.13!
        以前乘车去太仓璜泾至少半天时间。后来有了高速公路,自己开车去只要一个小时。在本世纪初,我考了驾照,到了12.13这天就会开车去璜泾看看,看看老朋友,顺便去太仓的双凤镇吃羊肉面。退休之后,有几次是乘坐班车去的。去年的12.13,因为上午收看国家公祭日活动,加之班车时间压缩,没能去赶上班车去太仓璜泾,只得去了半道上的昆山城区。因此,前几天我就决定,今年的12.13还是自己开车去太仓璜泾。
      我们插队的长江大队,如今更名为荡茜村,源自我们村里一条通长江的荡茜河。全村除一部分田地被征用扩建了港口仓库和道路之外,有800亩土地被原来的村书记承包,建成一个农场,一年种植稻麦两熟,还产销果蔬副食品。很是红火。这位能干的村书记是我们的同龄人,我们下乡时,他刚巧从农业中学回家务农,在大队里当农技员,与我们相比,他俨然是农业生产的行家里手。我们是七十年代后期陆续离开农村回到城市。他在八十年代担任村支部书记。后调入镇和县农业技术部门,成为国家公务员。退休后回到村里,重操旧业,是位有胆有识的实干家。
       昨天与村老书记通电话时,知道他农场的“农家乐”饭店里也有羊肉,于是,今天我改变了去双凤吃羊肉面的计划,带着妻子驱车一脚油门直奔荡茜村。老书记去镇上办事了,不要紧,到村里就像到家里一样,到“农家乐”饭店里点一碗红烧羊肉,一碗羊杂烩汤,一盆水芹香干,经过我介绍,妻子还要了村里自酿的米酒。我要开车,自然滴酒不沾了。羊汤鲜美,羊肉喷香,米酒润喉,妻子大快朵颐,吃得开心。她很幸运,没有轮到下乡插队,好像觉得农村日子挺不错。殊不知我们当年过的日子,不堪回首,我们常常是苦中作乐。饭后与老书记喝茶拉家常。老书记也很实在,他对我说,城市总归比农村好,就是有些农村人观念太陈旧,人已经在城里买房了,住在城市了,而舍不得农村家里的瓶瓶罐罐,老宅基和一亩三分田地!典型的小农经济头脑。
要不然,2010年上海世博会也不会喊出“城市,让生活更美好”这样的口号了。
       今年的新米起来了。我今天到村里,还要买农场自产的大米。去年就吃过的。是农场自己加工的,没有按照市场上精白米要求轧的,我觉得还是白一点,我怀念过去计划经济时代的那个“中白梗”大米,在今天是属于“糙米”了,典型的营养食品。于是对书记讲过按照这个标准轧米。今天吃的午饭就是这样的米烧的,妻子说怪不得看上去卖相难看,米粒一点也不白,原来是营养米。我说,这叫“有吃没看相”,这是一句俗话,前半句在此省略了,不好意思。
      我开车跟书记去仓库提货,买了很多米。回家分送家人。我在几个微信群里发了今天的信息和照片,引来一些老同学的询问,新米质量究竟如何?我将试吃之后再报告。
     这就是今年我的12.13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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